“可惜这位上古儒修才情不够,只画出了大晋的部分江山景象,在內部开闢了空间。”
“却迟迟无法在这幅山水画上,题下相对应的诗句。”
“因此让这万里山河图一直残缺不全。”
“一旦有人进入空间,万里江山图的画面也会隨之变化,始终无法固定画面內容,因此露出破绽,更无法像江山社稷图那样,摄人收人。”
凌玉灵不是很了解儒修,便轻启朱唇,询问道,“题字不是很简单吗?”
“听刚才的芝兰道友说,你们叶家大长老就是儒修,为何不让他来题字?”
何畏因摇摇头,打断两人的谈话,解释道,“没有这么简单,这幅山水画气势磅礴,境界极高,蕴含的浩然之气更是世所罕见。”
“若是后世儒修不能作出千古佳作,將些拙作写到画卷上,非但不能炼成此宝,反而会弄巧成拙,让此宝的品质下降一个档次。”
叶月圣也就是大头怪人,频频点头,长嘆道,“没错,我们叶家也有不少儒修。可他们所做诗句,都无法与这幅画卷相提並论。”
“若是让他们出手题字,只会暴珍天物。”
“其中也包括我们叶家当代大长老,他可是元婴后期的儒修,在大普儒修里,也算首屈一指。”
芝兰仙姑附和道,“確实如此,这万里江山图只差最后的题字,便可炼成。”
“此宝的威力上限,也就取决於这最后的诗句。”
“若是能题下千古名句,说不定此宝的威力能超越原版江山社稷图,堪比仿製灵宝。”
凌玉灵沉默下来,她可不懂什么儒家经典,只能惋惜道,“可怜这么一件宝物了。”
何畏因却上前一步,从储物袋中取出笔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