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半个时辰,那纸匠田的儿子徒弟已经回来,买来了二十斤参须肉,用两个皮袋装了。
纸匠田怕李长风以前没有收拾过参须肉,专门交待:“参须肉只能用皮带装,不能放入木盒等东西。
回去最好放入陶瓷之类罈子当中。
若是放的时间长,还没有吃完,最好餵这参须肉一些血肉。
如此,这些参须肉的血气可以多保持一两个月!”
李长风两人告谢而去,等到天黑,就到了王端家中。
那王端刚刚回家,见到李长风两人,急忙热情接待。
再不管怎么说,李长风也都是他大金主。
只是李长风问起詹家村的地契办的如何了,那王端却是摇头:“刚刚过完年,人心懒散,衙门里都无心办事。
估计下个月,应该能够把事情办妥!”
李长风心道,这特么都快到二月了,还刚刚过完年不过农业社会就是这样,车马慢,时间慢,办事效率自然也慢。
能够在下个月把地契弄下来,已经很快了!
这还是李长风找了关係,给了重金的份儿上。
否则拖三五个月,甚至更长都不奇怪!
李长风本就没有抱太大希望,只是既然来到县城,就顺便问问而已。
见地契果然还没有办下来,他就询问起参帮的事情,那王端也是气恼,道:“那些参帮好没有道理。
这县城货栈的生意,原本就是我家贾书办和城北的黄员外两家来做。
但是现在这参帮却偏偏要来插上一脚。
贾书办和他们理论了好几次,那参帮的人都根本不理会,气焰囂张的很。”
贾慕山,黄班头,这些都是县衙里的实力派。
城北赵员外不知道什么情况,但是应该也是在县城有势力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