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等七日后陈兄再有佳绩传出,到那时小弟再来设宴,陈兄也莫要推辞。”
陈叙道:“何必靡费。”
“嗳,话可不是这样说……”
眼看着两人对话渐渐远去,张豫站在贡院门边整个人都还有些懵。
脑子里稀里糊涂的想不明白,什么是卷蠹撞钟,什么是百年第一?
这个牛,吹得是不是有些太大了?
不,不对。
这府试才刚刚考完呢,考官尚未判卷,红榜尚未张贴,怎么就府试案首了?
哪里来的府试案首?
莫名其妙,替人窘迫。
张豫本来觉得自己提前被取消考试资格很窘迫,可眼下有了更加窘迫的陈叙在,他自己都好似不那么难堪了。
直到后方,大批量的学子们从考场中走出。
张豫脚步一退,正想低头悄悄混到众学子中间与大家一起出大门,忽然就听众人议论:
“卷蠹撞钟,本场案首。
嘶,究竟是怎样的答卷?居然连卷蠹这等灵异都被感化了,实在是无法想象。”
“红榜公布以后,本场案首与前十名的试卷都会张贴,到时自然便能看到那究竟是怎样的答卷。”
听到前面时,张豫已是有些呆。
等再听到后一句:
“济川县,陈叙。
唉,这个名字……自今以后我只要想来,大约都会头皮发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