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兄、陈兄,猫!”
弱质书生,居然怕猫。
方济慌忙后退,一边退他还一边拉着徐文远。
徐文远也有些被惊到,但他没有跟着方济一起退,而是大声说:“陈兄,你快躲开。”
说着就要冲上前,想要去捉那只飞纵跳跃的虎斑猫。
“喵,喵!”虎斑猫落入房中,身形灵敏地左突右奔,一阵嗅闻后忽又奔向陈叙。
眼看它一跃而起,便要挥爪拍向陈叙,陈叙闪电般伸出手。
只一抓,他便拎住了这只野猫后脖颈上的那块软肉。
“喵喵喵!”虎斑猫愤怒大叫,四爪挥动挣扎。
可是又能如何?它被陈叙掌控着全身要脉,一切挣扎也都不过是徒劳。
两名同窗都看得有些呆。
徐文远松一口气说:“还好陈兄你身手敏捷,这外头的猫竟然会窜进屋子里来,真是吓人。”
方济站在房门口,脑袋一点点转过来,脸上笑眯眯,口中慢吞吞说:
“正是如此,吓人得很,该去与店家说一说,定要治一治这外头的野猫。”
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同住在二楼的不少人,人们纷纷走过来看。
大家七嘴八舌,都说猫叫扰人,定要叫店家治理。
此后掌柜奔上来,又是道歉又是保证,不必多提。
掌柜的还想接管陈叙手里的猫,陈叙笑说:“这猫儿野性灵动,我瞧着有些意趣。
不若便与它说说道理,教它学习如何在市井之间与人共存。”
这话可给掌柜的听呆了。
直到陈叙关上门,众人都散去,掌柜的一边下楼还一边摇头说:“要不怎么说这是非同一般的读书人呢?居然还想教野猫讲道理。
嘿,这与那传说中的……对牛弹琴又有何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