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方济对陈叙招了招手。
然后陈叙就骇然发现,自己的身体竟果真是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!
此时此刻,陈叙墨池内文气还在上涨,丹田中先天一炁蓬勃充盈。
他的力量明明并没有丢失,可他的意志却居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。
方济一招手,他就像个提线木偶,不但老实站起了身,还老实跟着方济一同踏出了客栈。
这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惊骇与恐惧解决不了此时的问题,陈叙心念电转,飞速思索应当如何解决眼下危机。
客栈外,锣鼓声还在继续。
喧闹中畅言的人们却并无一个发现陈叙此时异样,甚至那大堂里,崔云麒还在意气昂扬地说:
“陈兄,你那首《侠客行》如今已被传播到了整个天南七府,爱诗之人无不狂喜。
但你还有几首诗,如今传播却有些不足。
我想为你再出一个诗集,你意下如何?
对了,陈兄。
你也有段时日未曾再出新诗了,考场上那两首当然也极好。
不过新诗……”
渐渐地,崔云麒的声音有些远去了。
陈叙已经跟着方济走上了长街,街上人群拥挤,可方济在前方走着,却无一个行人与他相撞。
他的身周好像存在着一个莫名而无形的排斥力场,凡是与他接近之人,都会不由自主让开身形。
陈叙仔细观察这一切,同时冷静情绪,试图通过自己幽冥无间的神通感应幽冥。
他发现,自己对于天地间一切气机的感应能力也在下降。
不但是世界在他面前如蒙细纱,便是他自己的意志神魄,也分明是被细纱重重包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