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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逆血上行之兆。

韦松却只能死死咬住牙关,半点不敢泄露自己此刻异样。生怕被人发现端倪,那才真是颜面尽失。

此后又如何还能再抬头挺胸行走于云江世家之列?

上首,崔云麒收回目光,矜持一笑。

他笃定了韦松不可能成功,是因为他清楚知晓,这方砚台又哪里是漱云先生之物?

其分明出自丁知府!

而丁知府的砚台又从何而来?

呵,却是他崔家所赠——

哦,不对。

应该说是他的父亲崔衡与丁知府打赌输了,赔给丁知府的彩头。

这枚古砚中的谜题究竟要怎样解开,崔云麒确实不知道。

但怎么做会解不开,崔云麒却知道得很。

韦松,跳梁小丑而已。迫不及待想要四处出风头,却不知……韦家要完了啊。

崔云麒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恶,他向来是喜憎分明之人。

只见那砚台又被放回了托盘中,顺着蜿蜒的曲水流淌而下。

这一次,捞起那枚砚台的却不是什么文人士子,而居然是一个神态瑟缩的枯瘦中年人。

此人穿着一件颜色被洗到发白的茧绸袍子,左边耳朵明晃晃缺了一只。

他的形貌其实很显眼,落魄到与在场众人格格不入。

但或许是因为他的气息太过低调,以至于当他坐在曲水旁边时,此前竟无一人关注到他的异样。

直到他捞起了曲水中的砚台,一双双目光才带着惊诧落到他身上。

“嘶,这是哪里来的人?”王鑫低声轻语,“我怎么好像有种不太妙的预感?”

周拙也皱起眉,神色微微凝重道:“事出反常必有妖,你瞧……”

只见那人捧起砚台,忽然将砚台高高举起,然后起身离席,砰地一下便在众目睽睽之下,对着在座众人直挺挺跪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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