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什么?
树林中,倒在地上的满仓已经没有了四肢,宛如蛆虫般唯独只剩下头颅和躯干。
这头颅犹在痛苦惨叫:“救命!救我,啊——”
嗤嗤嗤!
他的肚腹却被一双血淋淋的小手臂直接从内部剖开,然后,一颗青色的古怪头颅从中探出。
那东西没有头发,却有满头棕褐色的鳞片。
它张开了长满尖牙的血红色小嘴,从满仓的肚皮开始啃起。
一边啃它的身躯还在一边慢慢向外伸展。
从青色的头颅、到布满鳞片的肩膀、到满是奇异纹的胸膛……
一点点,一点点。
如此情状,谁能说不可怕?
四面围着的乡民一个个都吓得腿肚子直打转。
可是奇怪的是,面对此情此景,他们虽然表现得惊慌惧怕,却竟然无一人转身逃跑。
他们只是带着惊惧,不远不近地围在四周。
口中互相商议:“玉婴生了,满仓活不了了,可是这个玉婴还没足月,怎么办?”
“祝仙婆说过,没满月的玉婴,要想让它身子长全,就要有人献出秽血,要不然我们……”
“什么我们?要去、要去你们去,我、我才献过秽血不久,我不能去了!”
说话的,正是身材分外枯瘦的一个乡民。
陈叙早先就观察过,这些乡民大致有三类。
一是枯瘦如柴,仿佛随时会死,却又力气奇大的那种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