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源顿时就生气起来,它忍不住站直了腰,恼怒道:
“你太过分了!明明是你主动来讨东西在先,我家……我家陈兄好心给了你酒喝,你还非说陈兄的酒不如你的酒。
你这妖,怎地如此不知好歹!”
小猴子被训懵了,呆了一下猴眼瞪大,却是不甘示弱道:
“我、我没有!我家的酒就是更美味,不信……不信我、我现在就回去取酒来给你们瞧!”
这小猴一急,人言都说得通畅起来。
魏源才不信,只是板着脸道:“我瞧你狡诈得很,定是随口诓骗我们的,等你走了就不会再来了。”
小猴子急得抓耳挠腮,大叫说:“我一定来,你们等我,谁不来谁是坏蛋!”
“嗷嗷嗷!”
它话音未落,喉咙里又发出一连串激动的叫声。
灵巧的身躯同时飞速纵跃,不过转瞬便消失在东侧密林中。
只听闻密林中枝叶簌簌一阵响动,夕阳下仿佛还残留着小猴子的激动声音,可那林中枝叶一晃,一切却又显得如此神秘旷远。
魏源踮着脚往那边看了一眼,又忍不住转头去瞧陈叙。
小刺猬脸上露出微微有些忐忑与赧然的表情,陈叙顿时笑了:“怎么,激走了它,阿源又觉得不好意思?”
魏源腼腆道:“那也不过是一只初开灵智的小猴,我与它置气,未免显得气量太小了些。”
但随即它又气鼓鼓道:“可是它说陈兄你的酒不好……”
小猴子如果只是说魏源哪里不好,魏源肯定不气,但它说陈叙的东西不好——
就算说的只是陈叙的酒,而非是陈叙本人,魏源也一定不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