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叙这么说,是在逗它呢。
可阿实却当了真。
其实小鼠刚刚从灵囿囊中苏醒时,瞬间就嗅闻到了某种不太对劲的气味。
是了,是那个刺猬!
那个刺猬又出现在了陈叙身边。
阿实在灵囿囊中先是一惊,后又一怒。
可是一惊一怒之后,它很快又想明白,自己就算是再惊再怒,也根本不可能将那刺猬从陈叙身边赶走。
阿实便生了片刻闷气,后来听到猴十二滑稽的言行,它被逗笑了,这才窜出灵囿囊。
出了灵囿囊后,它就靠在陈叙肩头,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那睡在蒲团上的刺猬。
小鼠表面上只顾啃食赤朱丹衣,其实心里千回百转呢。
自己要不然直接哭一顿?
或者再瑟瑟发抖地躲起来?
再要不然,就死赖在陈叙肩头,等那刺猬一醒,便暗暗对它呲牙。刺猬要是敢凶它,它就哭!
哭得天昏地暗,陈叙一定就会认为刺猬很坏——
阿实心中计议,可想得越多,它莫名地却又越是羞愧。
如此行径,或许真能将那刺猬逼走。
毕竟上回它与刺猬相见,刺猬自己就主动先走了。
可真要这么做的话,自己又成什么了?九爷可没有教导过它,叫它这般卑鄙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