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秀才,那是什么?”络腮胡鼓着眼睛,瓮声反问。
容长眼道:“我猜,他一定还修炼有养气之法,说不定也到了凝丹境!只是他才名太盛,我等才忽略了这一点。”
络腮胡立刻反驳:“可他若真是凝丹境,大黎风华录中又怎会没有记载?毕竟其余天骄,若有凝丹境,可是被记录得清清楚楚。”
嘿,这一句却是说到了重点。
容长眼一时语塞,竟难以反驳。
络腮胡便终于像是出了一口气般,得意笑道:“怎样?我说这位兄台,承认旁人十分了不起,对你而言就那般艰难么?”
容长眼顿时就有些涨红了脸,他哼道:“我哪里有不承认陈公子了不起?
我只是想说,他战斗能力这般强横,等到了科举场上,今年秋闱却未必能够取得佳绩!”
小刺猬一下子瞪大眼,眼睛都要冒火。
络腮胡也恼怒起来道:“你这人,装模作样偏要显得你与众不同,这也就罢了,可你竟还空口说白话,竟说陈相公今年秋闱未必能得佳绩。
你、你……你简直无知、愚蠢,可恨!”
他指着容长眼,连骂三声。
容长眼却斜起眼睛说:“你才无知,愚蠢,可恨!怎么,恼羞成怒了是么?
你别急,有本事你听我将话说完。”
眼看络腮胡捏起拳头似乎是要打人了,容长眼手掌在桌上忽地重重一按。
咔嚓——
随着他手掌按下,那方桌一角,竟就这般硬生生地裂开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