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此刻峰顶的绝色风光,终究叫它无法按捺。
它冻得瑟瑟发抖,却还是要迎向此时寒风,兴奋欢喜道:“陈兄,这是我即便使用土遁术,也从来不敢来的地方!
现如今,你带我来啦,我好高兴啊……”
呼呼呼——
出尘绝俗的峰顶之上,唯有风声回应它的欢喜。
当然,还有陈叙。
陈叙其实也有种被震撼到的感觉。
他登上雪峰,本来是一门心思要采集隔年雪,然而此刻居高临下看到那一片纵横浩荡的平原与水系,却终究不由多看了几眼。
“阿源,你瞧那些蜿蜒的河道,仔细看去是否有几分眼熟?”
魏源听到陈叙说话,连忙凝目向下方仔细分辨,只可惜,它看了半晌却是什么也没看出来。
小刺猬便心生羞惭,不免赧然道:“陈兄,我可能是见识有些少,没看明白……”
“吱吱吱!”
便在此时,一直沉睡在灵囿囊中的小鼠醒了。
由于有灵囿囊隔绝,小鼠倒是没有感觉到多么强烈寒冷。
它立时就自己解开了灵囿囊的口袋,小身躯向上一窜。
“吱!好冷!”
嚯,便是这一窜,硬生生将小鼠给冻得快傻掉了。
它慌忙又窜回灵囿囊中,惊道:“书生,这是哪里?我们是不是到了广寒宫中?咯咯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