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鼠与魏源甚至都在疑惑陈叙为什么说冷,也有些没反应过来陈叙怎么说走就走。
陈叙将个中因由说给两只小妖听,魏源听后道:“老师常说,天下之大无奇不有,说我要想真正懂得修行是什么,一定要多走多看。
唯有见识过了,才能明白天地之大,而我又身在何处。
但是老师也说了,我法力低微,虽然有土遁术能够来去从容,可也绝不能大意。
因为这个世上有许多危机是你察觉不到的,连察觉都察觉不到,自然就更不必提应对危机,或是及时规避了。”
小刺猬轻轻一叹,再次感叹天地之奇妙,自身之渺小。
小鼠则说:“书生,那雪精也不讨人嫌,性格其实甚好。可是她一身寒气,修为如你这般与她稍稍接触也会受到侵袭。
可想而知她身边真是一个朋友也没有,难怪她一见到你就非要来招惹你。
她、她一定很寂寞。”
说到这里,向来爱吃醋的小鼠此刻竟有些为小雪精感怀起来。
它既是共情,也或许是想到了自己从前跟着九爷东躲西藏的日子。
有种彷徨,总在心中难以消减。
小雪精的娘娘沉睡在了雪地里,九爷也沉睡在小鼠的腹中啊。
九爷化作社君沙之前虽然一再说过自己不会死,可是,又要怎么才能将它重新唤出呢?
阿实不知道,它甚至不敢将自己的担忧对陈叙说出来。
它怕自己说了陈叙也无能为力,到时候除了多增加一个人的担忧,又还有其他什么意义吗?
阿实同样不知道,陈叙其实早就在考量九爷的事情。
这种事情不必阿实多提,陈叙本来就会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