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表兄池杰,一路追索陈叙而来,他的行事却不知激进多少倍。
奈何陈叙不走寻常路,池杰追索大半月,除了在灵犀县曾经惊鸿一现陈叙踪迹,此后却是不论如何寻找,也始终找不到对方人影。
池杰熬得两眼发青,在又一日暴怒之后,终于经一亲随提醒:
“公子,既是各个关卡要道都寻不到人,说不得这陈叙走的便不是正常道路呢?
平阳府四通八达,入府道路何其多,若是再绕远一些……”
池杰阴沉问:“那你倒是说说,这竖子还能如何绕道?”
语气之阴森,大有对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就立时要狠狠惩处的意思。
亲随便在心下暗叹一声,这也正是他原先不肯提早将猜测说出的原因所在。
毕竟有些事情,多说多错,不说不错。
若非必要,亲随也不想过多提醒这位“草包”公子,以免给自己徒增负担。
可哪想池杰如此执着,寻不到陈叙便跟疯了似的。
亲随怕他再疯下去,身边的人都要遭殃。
这就是跟一个草包主子的坏处。
有些时候,不怕主子平庸、也不怕主子有野心,更甚至哪怕是跟一个坏事做尽的,也都好过池杰这般。
池杰是什么人?
他是从烂泥里爬起来的人!
不是依靠自身本事,而是凭借裙带关系,被五皇子凭空提拔,一飞冲天。
他没有逻辑,不讲道理,对上谄媚,对下疯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