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叙不直接回应魏源的话,却反而问小鼠:“阿实,阿源说自己太过小心眼呢,你认为如何?”
小鼠阿实也蹲在窗户口。
它一向跟着九爷东躲西藏,便是偶尔有不需躲藏的时候,也多半是身处在市井中,借助人间的繁华气息掩盖自身妖气。
而如此时这般,乘坐楼船,居高临下观看浩渺烟波——
这般景象它却是前所未见的。
阿实只觉得,自从跟着陈叙,短短时日内,自己见过的风景竟比从前数年还要多,还要妙。
最有意思的是,它的视角完全变了。
它站得高了,自然也就看得远了。
因此陈叙这般忽然一问,阿实回忆了一下魏源方才说过的话,便道:
“刺猬是小心眼呀,那个什么水君,你要讨厌便讨厌,要喜欢便喜欢,不论喜欢还是讨厌,都不过是寻常事。
用得着这般放在心上反复拷问自己么?
比如我,我有时候不喜欢你这刺猬,我便直说了,可从来不会强迫自己喜欢你。”
说完,阿实还吱吱吱地哼出了声。
魏源:……
魏源顿时被说得整个刺猬都呆住了。
它头顶软刺不由得倒竖起来,有那么一个刹那,真是无地自容到了极点。
一向来都是它在小鼠面前表现宽宏大度,何曾有这一刻,它竟被小鼠说得面红耳赤,张口结舌,而后一句话都答不上来?
那么此时此刻该如何是好?
难道是要转身就逃?
那肯定不可能的,真要是走了,那可就是拱手让位了。
可若是不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