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还贸然打扰,那是去至谢吗?那是在找事儿,是在给那位添麻烦。
做人岂能如此莽撞不识趣?”
“啊,可是香主……既说不能打扰,那咱们又为何要到这走廊上来?咱们自去舱房里等一夜不好么?”
香主的语气微微含笑:“虽说是不能打扰,可咱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。
年轻人,不懂事!”
他伸手轻敲了一下身旁年轻人的头颅,又继续微微弯着腰,斜探着头在那走廊边等着。
走廊的另一边不远处,又有几个富商打扮的人,同样探头探脑,徘徊不定,且不细提。
陈叙神思发散,细致感应了一番四周,只觉船上虽然人声芜杂,但要说龙骨水车图纸的异样是因为这楼船而引发,那却是没来由的。
陈叙沉下心神,大脑飞速转动。
排除了楼船上的问题,又排除了楼船附近、茫茫水路上有可能出现的一切障碍。
再联想此前经历,陈叙很快就将目标锁定在了璨星水君身上!
九百里璨星湖,虽是烟波浩渺,神秘无数,但这一带的水路其实早已被平阳、青林两府豪强摸透。
璨星湖上还能有什么大危机?
便是有,也多半与璨星水君脱不了关系。
是璨星水君仍不死心,还想再来寻陈叙麻烦?
陈叙微微皱眉,直觉并非如此。
他从璨星水君此前突兀出现开始向前推算,心中料想,一个陌生的人物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