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陈相公?竟是陈相公!您、您……”
小厮慌忙奔到门边将门打开,却见门口哪里还有陈叙的身影?
唯有一份稿纸忽然飘飞到了自己面前,小厮急忙伸出双手接住这一沓厚厚的稿纸。
同时探头向四周看去。
可是陈叙来无影去无踪,小厮又哪里能看到人?
只看到有外头的值守家丁奔过来,惊问:“庄兄弟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小厮大叫一声,遗憾痛哭:“我、我、我动作太慢,竟是放跑了陈相公,呜呜呜……我这可怎么向公子交代啊!”
小厮大哭时,陈叙已经又一次施展幽冥无间,从另一条街道走出。
他丹田中的火焰越烧越旺,到最后,所有先天一炁全部沸腾。
陈叙只觉得自己丹田中竟似乎装载了汪洋一般的滚水,那滚水翻腾呼啸,一时似要冲出丹田壁障,一时又似乎是要在其中酝酿出什么。
陈叙大步而行。
此时,他不止是丹田滚烫,更甚至全身上下都烧灼了起来。
经脉中似乎也尽是烈火在熊熊飞扬。
他的脚步迅疾到宛如一缕电光迅影,一时出现在街头,另一时便出现在街尾。
非似乎有失效之兆,街边偶尔会有行人惊奇说:“怎么回事?怎地忽然间好似是有一股热浪冲来?
这还未到七月啊,平阳城便已热到如此程度了么?”
半刻钟后,陈叙便回到了租住的小院。
此时,两只小妖正勤勤恳恳地在收拾院子里的各种物件呢。
小鼠负责施展水法清洗锅碗瓢盆等物,魏源则用土行法术在翻土。
它早先就跟陈叙说过,自己可以在院子里开垦一小块菜地出来,也不是一定要种出什么,但菜地开好以后,陈叙可以方便使用。
陈叙一步踏入院中,两只小妖俱都惊喜喊:
“书生,你回来啦!”
“陈兄,你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