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只见陈叙挥手取出一个小玉瓶,以极其迅疾而熟练的动作将自己喷出的所有鲜血接入其中。
其中有许多细微血雾散开,眼看就要落到云舟上,又或是落到陈叙自己身上。
陈叙皆并起两指,施展御灵术,将所有血雾尽数引入玉瓶。
闻道元不由得看呆了一下。
这、这是何等悭吝作风?
而陈叙收好自己的鲜血以后,又取出一个小竹筒来,里头装了一整筒翠针草汤。
此为疗伤奇物,陈叙举起来一饮而尽。
其实即便不饮用翠针草汤,以陈叙金丹期的自愈能力,再凭借神奇的先天真元,方才受的那点小伤他实际是能快速自愈的。
但此等自愈能力,又似乎有些过于惊世骇俗了些。
所以陈叙还是象征性地饮下了一筒汤药。
他同时问闻道元:“闻师,此乃翠针草汤,是上好疗伤之物,你可要用?”
闻道元:“……”
疗什么伤?
他又没受伤!
不,不对,陈叙能服药快速治愈自身伤势,那是大好事,此刻显然不是为这些细枝末节纠缠的时候。
闻道元举起手中斗笔,又凭空写了一个“隐”字,一个“风”字。
他口中诵念道:“夫风者,天地之气,溥畅而至……疾行!”
如此言语之间,云舟陡然加速。
简直便像是在日光下化作了一缕光线,一时间竟不知是光逐云舟,还是云舟逐光。
而方才被陈叙完整画好的那一幅巨大的山川水系图,此刻则漂浮在陈叙身侧。
其上金光隐隐,俨然便是在酝酿什么震天骇地的巨大异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