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生命,又有何益?
叶凝真不甘心啊,她太不甘了。
因此哪怕是偷学,她也要修仙。
没有资源,不懂法门,这些都阻拦不了叶凝真修行之心。
她偷看到堂兄在家中练剑,便悄悄从厨房的柴火堆里修剪了一根树枝。
每日里记上几招,不过月余便将堂兄的剑法记在心中。
有时候,叶凝真甚至觉得堂兄学得太慢,似乎还不如自己聪明。
她披星戴月,在无数个黑夜与凌晨间炼就的剑法,竟似乎是比堂兄的剑法更流畅。
可是更流畅又如何?
她始终没有老师教导,她甚至没有修行资格。
因此,灾祸便终于在某一日爆发了。
叔婶家隔壁的邻居,举报了叶凝真偷学仙家剑法。
那是沧澜仙城,某个七品门派外事堂的剑法。
虽只是基础的五行剑法,可没有在那门派录入过灵册之人,却绝不能学。
一旦外人偷学,轻则赔个倾家荡产,重则要被打断四肢,挑断手筋脚筋,乃至于当场丧命。
叶凝真被举报了。
她永远忘不了那一日,两名气势汹汹的修仙者踏入了平芜村的街道,一脚踢烂了叔婶家的院门。
街坊乡亲皆来围观。
她睡觉的小柴房中被搜出了一柄木剑。
她被人捏筋摸骨,确证了的确是修炼过五蕴门的五行剑法。
两名来自五蕴门的修仙者当场便索要巨额赔偿。
可是叔婶两人虽曾经练气,却也不过是练气三层都不到的小修士。
他们又怎么可能赔得出那般一笔巨款?
叔叔沉默不语,婶婶当场崩溃大哭,凄声哀求:
“凝真啊,你如何要这般加害我们?
你闯的祸,你自己若是不能平息,这便是要逼死你叔婶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