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此辟邪金身,那些傢伙要想算计到他,便是难了。
也是老爷你好心,他自己跑到外头去,叫这许多功德凭空匯聚在天上,老爷你都不去收取。
竟还给他留著……呵,这许多功德若是放到外头,那些傢伙怕不是脑浆子都得打出半边?”
话音才落,周先生握笔的那只手便忽然抬起,轻轻一下点在了丑猴眉心。
笔落,一个如同松烟般的墨团便就此点在了丑猴额头中间。
丑猴本来就丑,顶著这个墨团,顿时更丑了。
“老爷!”丑猴委屈啊,他忙伸手捂住自己额头,用控诉的眼神看著周先生。
却听周先生嘆息道:“功德飞升道,如今早已是逐步被摒弃了。
猴儿啊,你还停留在过去,却不知仙歷轮转,今夕非昨。
功德炼化,何其艰难,又岂有掠夺之道来得简单直白?”
丑猴眨巴著眼睛,顿时忍不住攛掇周先生:“那……老爷,咱们也掠夺一个?”
周先生这次提笔,倏地却是点到了丑猴毛髮稀疏的猴嘴上。
刷!
一道金光闪过,墨团封印了猴嘴,丑猴支支吾吾,顿时再也说不出话。
周先生道:“又生妄念,此番罚你禁言三十日。”
丑猴唔唔乱叫,抓耳挠腮,却没奈何被禁言了,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它急得整张猴脸都通红涨紫,简直如同是在脸上烧开了锅。
却见周先生再次提笔,对著天上,虚空斜画。
他笔触空灵,每一笔点出都仿佛是以天空为幕布,以世界为经纬。
虚空作画,笔落无形。
可隨著他的每一笔添加,天上的云团却不知为何竟是越来越多了。
云团后方,那灼灼烈阳,亦似乎是离大地越来越近。
丑猴跟在他旁边说不出话来,可是整个猴躯却忍不住激动得有些发抖。
“唔唔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