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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陈璇卧在与父母主屋最近的耳房中,蜷着身子睡得正香。

陈安也在自己的屋子里四仰八叉地睡着,睡梦中他甚至还发出畅快的梦呓:

“二哥中了解元,真好啊!我回头要叫二哥说服爹娘,送我去武馆习武。

往后二哥考文状元,我考武状元。

武状元,嘿嘿……”

他在梦中乐得直笑,一边有口水从嘴角淌下。

陈千山与陈母罗氏却似乎睡得并不安稳,两人一时翻身,一时叹气,一时竟好似是被什么噩梦给魇住了。

罗氏在梦中哎哟道:

“不成不成,这许多金银,我等怎好平白空受?

咱们还不起啊,怎么能收这样的重礼?哎哟哎哟……我心口疼!”

陈千山则在梦中边笑边哭:

“爹啊,你老人家的孙子考中解元了啊。你老人家泉下可以安歇了!哈哈哈……

好,好孩儿!你来接爹娘进京是不是?

哎哟,这太师椅,今儿也叫我陈千山坐坐。

不对呀,这椅子怎么扎屁股?

不行不行,扎屁股哩,这椅子太硬了我坐着难受。呜呜呜,山猪吃不了细糠,我咋这样啊……”

夫妻俩各有各的梦魇。

他们的消息略微滞后一些,只知陈叙考中了解元,却并不知晓陈叙在主持南水北调以后有过短暂的失踪。

而事实上,一个解元已经穷尽了陈家人的想象。

至于南水北调究竟是个什么大事,陈叙在其中又究竟起了什么作用,以陈家人所处的位置,反而不太能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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