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焦急忙乱,却有一只柔荑伸过来,轻轻点在他下唇。
“痴人,方才摔的明明是你,你反倒来问我是否受伤……”
梦娘目中含泪,轻嗔薄怒,却反而更添几分柔情。
“让我瞧瞧你罢,你哪里摔疼了,告诉我,我给你……吹一吹。”
她说着就来解陈平的腰带。
陈平下意识伸手,慌忙捂住自己的腰带,脱口道:“我身强体健,皮糙肉厚,半点也不疼的。
梦娘不用看我……”
话音落下,梦娘的手被他抵死攥着,目光幽怨地看他。
陈平以为梦娘不信自己,又连忙解释说:“真的,我一点儿也不疼。
我家二弟从前在家中留过灵物,我们家人都吃了,如今个个身子壮实,些许摔打都不算个事。
梦娘你瞧我,哪有半点受伤模样是不是?
你信我,我好着呢。”
梦娘听他提到陈叙,目光微微动了动,当下故作好奇道:
“你二弟……便是那位解元郎么?
他、他还给你们留了灵物,是什么灵物?”
陈平全无戒心,连忙回答说:“是一坛酒,二弟说了,常年饮用可以强身健体,延年益寿的。
可惜如今都被我家人用光了,日后待二弟回来,我再向他求一求。
他若是肯再给我一些,我便将我那份匀出来。
你带去给岳、岳母……也算是女婿的一番心意。”
陈平话说到这里,蹲在陈叙肩上的小鼠鼻子就深深皱了起来。
“吱吱!”小鼠恼火道,“陈家大哥慷他人之慨,我还当他是朴实人。
啊,好气呀……”
若非不好轻举妄动,小鼠真恨不能立刻冲上前去对着陈平来一套鼠拳。
亏先前它还一心想帮助陈平,救助陈平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