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想此时这密室的尖啸应是某种极为强大的音声攻击手段,可陈叙听在耳中,却只需稍稍运转先天一炁便能缓解所有不适。
火烧对他无用,音攻神魄也同样无用。
他站在熊熊烈火当中,就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一般。
红衣道士眼看这种种手段皆仿佛泡影虚无,脸上的得意顿时僵住,再度化作满腔震惊:“这怎么可能?”
然而陈叙取走丹鼎,脚踏火焰,无视了四周挤压而来的密室“墙壁”,只大步向陷在一面“墙中”的红衣道士奔来。
“你要抓我?”红衣道士怒叫。
“你却抓不着本尊!”下一刻,红衣道士出现在陈叙身后的另一道“墙上”。
他经历了数度震惊,也实施了数重反击手段。
虽则所有反击尽皆无效,但他亦有底气与底牌存在。
这四面八方的“墙”,便是他最大的底牌。
轰隆隆,咕噜噜——
烈火灼烧,四面“墙壁”越收越紧。
魏理惨叫着倒在地上,早便在“墙壁”收缩数尺时自行陷入了墙中,整个身体化作一滩血水。
血水融入“墙壁”,又使得墙上的暗红色血泡再度疯长。
陈叙在越发窄小的室内数度奔走,似欲施展蛮力将红衣道士从墙中拽出。
然而无论他速度有多快,红衣道士却总能及时转移到他身后。
渐渐地,红衣道士不急了。
他开始发出声声嘲笑:“小儿无知,吾已与龙脉相合,既在龙脉当中,你便不可能将吾抓住!
你纵然是拥有水火不侵之法身又能如何?
待龙脉彻底收缩,你纵使是再强,也必定要在万魔血煞的消磨中日渐衰败。
竖子,本座不管你是谁,又从何而来,今日你必死无疑!”
呼呼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