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母龇牙咧嘴,作狼状,说道:“丹道有何好?何不下山去,寻个良人,传宗接代,你今作祖,半个长生,下山大有逍遥,何必受这个清修苦!”
姜缘摇头道:“不得丹道,修行作空,任千般之好,万般之妙,终作空也。此苦乃作蜜始。”木母又作猪状,说道:“修行累矣,你这般本事,下山作个家长,教美人无数,夜夜笙歌,须知,及时行乐。”
姜童儿说道:“修行亦作乐矣。”
木母作龙状,再道:“你修个丹道,受此等苦难,数百载不得,人东胜神洲天地精华,轻易可得,怎个能修?”
姜缘笑道:“我有我道,何管他人?长生为我,何须攀比。”
他道坚,怎三言两语能动。
木母见说不得童儿,忽面容一变,作昔日西行时‘拉迪’,恶狠狠的说道:“你修得长生道,怎知我等于苦海难渡!凭何你修长生,我等难过苦海!”
姜缘说道:“众生苦海,唯有自渡。道常在。”
童儿早非昔年那般,行西方金路时被‘众生相’轻易所骗了。
木母见姜缘水泼不进,针扎不透,索性不谈,只管闭目塞听,不理童儿。
姜缘说道:“木母何必作此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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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母不理。
姜缘沉默下来,知木母不与他说,他只得教心神离去。
室里。
姜童儿睁眼,走出三星仙洞,见‘东方天色微舒白’,不觉一夜过。
他心有惊讶,未想与木母所谈,竟过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