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悟空笑呵呵的道:“老孙亦是不信,你莫要小觑正渊,今时其功成,本事大胜从前,若是你与之争斗,恐落败者,乃是你,而非正渊也。”
猪八戒说道:“老猪晚些便寻正渊切磋一二,教猴哥与牛王,莫要小觑老猪。”
孙悟空与牛魔王笑而不语,不曾多言。
猪八戒恼怒,无可奈何。
……
却说中堂之中,左良迎着真人落座上位,设席以待,取来府中诸多宝贝,放于席间,又许善音律之随从,以鼓乐为引,笙竽间作歌曲,以取悦真人。
待是席毕,真人使左良唤退随从那等,留其一人于中堂。
左良行至真人身前,再拜恩师。
真人笑道:“你这般礼数,足以见你修行不曾遗忘,我又细细以法眼,内观你之神,外观你之身,你今时修行果真了得。”
左良即是说道:“师父面前,弟子如何敢言称了得二字?着实不敢,着实不敢。”
真人摇头说道:“有何不敢之说,你今时正果功成,修行有得,我见之,心中甚是喜说,你甚了得。正渊,我门下有三位弟子,若论修行,你今为最也。”
左良摇头说道:“但如今大师兄亦在修行,此乃三世,我不过占个‘先’字,待大师兄归位,以修金丹正道,我定比不得大师兄,故不敢当得师父所言之最。”
真人笑道:“你这正渊,将我那等礼数之要义,悉数学去矣。”
左良说道:“弟子不敢有学尽之言。再者弟子言说不曾有误,大师兄在前,弟子不敢言之为师父门下弟子之最。”
真人说道:“金丹难修,纵尽一生,难以功成,正微此三世而归位,有修金丹之契机。然则其只有修金丹之契机罢,能否功成,还须观其修行,修心。如今我之门下,只得三位弟子,不论未来,你如今便是我门下弟子之最,此毋容置疑。”
左良听言,自知再去谦让,有些不适,故只得受之,拜礼称谢,再是说道:“师父可知大师兄如今在何处?”
姜缘笑道:“我今所来,正为正微而来,你且安心,我定能渡其而离苦海。”
左良说道:“有师父如此言说,我自是知得,师父能渡大师兄。”
姜缘说道:“我今见你,你之修行不曾有误,心中欢喜,但我尚须去渡正微,故我在你此处歇息二三时日,便去寻正微。”
左良闻听,即是说道:“师父,但你前来,若是二三日便走,却教弟子不可一尽孝义,望请师父在此处多歇息些时日,一来,弟子可在师父身前尽孝,二来,弟子可在师父身前聆听教诲,望请师父恩准。”
姜缘笑着说道:“若是我在你这儿多歇息些许时日,恐正微受害,我知你等同门情谊甚深,你忍心瞧着正微受害不成?”
左良深深一拜,说道:“师父安心,弟子有些法术在身,但师父在弟子府中歇息,弟子可使些许浅薄法术,教土地山神护佑大师兄,定保大师兄在师父行至之前,不受奸人所害,故请师父安心。”
姜缘笑道:“你之本事,可请得荆州境内大小土地山神相助于你不成?”
左良说道:“师父安心,弟子自居住此地以来,一直与土地山神修缮关系,不说与天下土地山神之关系,但与荆州境内土地山神之关系,却是说得上道来。弟子可使荆州境内土地山神相助,寻得大师兄相助,自是轻而易举。”
姜缘点头说道:“罢,罢,罢。既如此,我便在你府中留上些许时日,便是有劳你了。”
左良喜不自胜,说道:“弟子拜谢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