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帮你打听一下,但是要找余切,得先加入我们社团……余切是社长,他也不是谁都来接待的。”女生们左右张望,最后全都同意了:“那我们加入社团。”
填表、看资料,写备注。
余切鼓掌说:“你们加入‘现实主义’学派了,我们社团每周二、四有活动,主要是文学性质的活动。”
女生们松了一口气,但是又焦急起来:
“我们要找余切,你带我们去找余切,余切在哪里呢?”
“我就是余切。”
同样的事情,第二周的星期四又发生了,这次来了几十个人,他们都是看小说来的。
余切意识到,《天若有情》这篇小说的发表,似乎有一种要成为余切成名作的趋势。
余切本来就能够想到它的传播效应,所以很多事情都放在了《天若有情》发表之后来做,但实际发生的时候,还是远远出乎了他的预料。
《高考1977》是一篇优秀水平的知青文,但无论是当时余切的写作水平,还是这个故事题材本身,不足以支撑它成为有传播度的大众作品。
今天还有几个人知道刘芯武写的《班主任》?
还有几个人知道《凯旋在子夜》?
《天若有情》就截然相反。
标志性的作品需要和标志性的历史事件相结合,一部小说是因为看它的人才伟大的,读者赋予了它超然的地位。
没有传播,就没有文学。
83年的治安形势尤其严峻,而且从九月份起,事情正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,燕大是一处宁静地,博雅塔下,未名湖的湖面荡漾,越过它荡漾的边缘,一场狂风暴雨其实已经席卷全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