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颜就活在我们的身边,他是个平凡的知识分子,做好事,得好报,对生活中的不幸没有怨言而去行好事……我认为这篇小说的积极性超越了伤痕文,他弘扬了人间的真善美,他的幻想才实质性的给了人力量!”
西语翻译者赵德明提出:“能不能把《外国文学研究》那篇《拉美现实主义》刊登在我们《十月》中?”
“这是当然,一定要登上去,要狠狠的批判刘芯武,讲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!”——————
腊月十九,大寒,适合打扫,祭祀,针灸,馀事勿取。
燕大的学生已经少了很多,但凡是本地人的,都已经想办法回了家,连雪都停了。
都特么回家了啊~就我留在这。
余切家里发来信件和包裹,寄来不少衣服和干果,他爸叮嘱孩子燕京官大庙大,遇事多小心。他妈妈则抱怨,自从余切写小说出了名,厂里来托人说亲的太多,烦的受不了。
嗨。这到底是炫耀呢,还是炫耀呢,还是炫耀……
余切索性在这一天选择休息,回复读者写来的信件,主要是《军文艺》的。
作为最早成立,也是发行期刊数量最多的文学杂志,《军文艺》在最艰难的岁月中,也是头一个复刊的文学期刊。
他们当然不会在乎这一点小风波。
新一期的《军文艺》有余作家寄给战士们的信,它果然被选出来刊登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