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家挺赚钱呢,顾颜可不如这个余切。”
“我还是喜欢顾颜,顾颜在我手上,余切肯定是别人的。”
余切走到大饭厅主席台的中央,鞠了一躬,攥上话筒,还是老规矩沉默了十来秒。
台下就渐渐的静了。
“大家好,我是余切,就是《大撒把》的作者。”
一说话,又鼓掌起来了,但大家已经知道要及时停住,不一会儿就收了声。
做过演讲的同志会知道,喇叭摆在你前面朝外,你是听不到自个儿的声音的,反而是前面各种细碎声组成的巨大噪音会没有啥阻拦的到你耳朵前。
所以为啥要让台下安静呢——也不光是为了装逼。
余切走到主席台旁的小黑板,那地儿提前准备了粉笔,他在那上面写了三个问题:
我是谁,我来自哪,我要去哪。
黑板上的字比较小,前排的学生口耳相接,一排排传到最后面,大家都知道,这是来自于两千年前苏格拉底的哲学三问。
余切说:“我先来回答这个问题,我是余切,我来自一个小地方万县,我要去燕大——这是我几年前的想法。”
台下的人静静听着,他们不需要怎么想,大多数人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。
余切又说:“有没有人注意到我说了几年前?因为我现在想法变了,我来了燕大之后,发现燕大很难看到电视,洗澡也不容易,未名湖那边每天都能听到烦人的声音——我觉得,燕大也就这样吧。”
“燕大还行。”余切总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