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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德明和赵振江没有得到啥实际的回复,反倒是余切被多说了几句:

“你是余切?”

“我是。”

“我碰巧看了你那个《大撒把》,写的还行,稍微像一回事——于是有人找来你之前的小说,我觉得就不怎么样了,太取巧。”

这话属实是叫人难绷。钱忠书这人个性十分强,没想到一把年纪了,还是没有大变化。

但余切能怎么地呢?那肯定是听着。

没想到,钱忠书又说了,“你长得倒是不错,我常说于丑人而言细看是一种残忍,你就截然相反……马识途收了个好徒弟!”钱忠书啧啧了几声。

然后,没话了。

啥意思呢?

余切跟着两位赵教授回来。《十月》刊的赵德明居然有点羡慕:“钱老很少和年轻人说话了,他身体不好,一直在搞研究,一般见不到他。”

余切道:“他怎么不和年轻人说话?”

赵德明还是很羡慕:“据说他比较讨厌蠢人,也比较讨厌长得丑的——我估计他不怎么看国内的小说,你再写出十篇《大撒把》他也不知道你,他知道你只因为马识途马老。”

“对了,我什么时候成为马老徒弟了?”

“我也不知道,但大家都这么说的。”赵德明道。

赵德明最先看《拉美现实主义》这篇研究稿,他知道这个研究稿子最初不来自于《十月》,而是《外国文学研究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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