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这份风采还是留给其他人吧。
我到时候就做广场看表情的群众就行。但是他却因此和学生组织不少人认识了,那些练习走正步的学长学姐们,看见了他也会主动打招呼。
“余切你好!”
“你们也好!”
“你怎么不来咱方队呢?”
“我没时间呀。”
“那我们还能找你聊聊文学吗?”
靠!这年头,学生物的都满脑子文学啊。
余切道:“那当然成了,咱新现实社团你尽管来。尤其是要打乒乓球的,我特别欢迎。”
学生们满意的回去了。
乔公南行之后,对余切这种作家来讲,确实感到文学的春天来了,不仅仅文学期刊一再加印,文学的题材也逐渐放开。
原先一些发出来的作品一有争议就害怕,现在逐渐回归到本来的文艺批评上,不带有其他含义。
张守任这些天给余切找来不少越战方面的军旅文学作品,其中不少是有争议的,甚至比《高山下的环》还要大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