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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当然不是空洞的宣战词,而是实实在在的人。七连的战士们,不是为了升官发财而来,而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。

“余切!”刘家炬凑过来,“你怎么想出留一盏灯这样的话的?难道你知道七连的人不是独生子女?你知道他们都有个大家庭?”众人都看着余切,想知道这位作家如何回答。

当了七八年兵的宫雪也擦干净眼泪,瘪着嘴,从她泪的模糊视野里,努力看向余切的方向。

余切摇头道:“我不知道……但我知道,谁破坏了我的国,谁就要破坏我的家,我保卫我的家,我就保卫了我的国!”

已经53岁的刘家炬闻言竟放声大哭:

“余切,我那年在朝鲜,才19岁,我根本不会打仗,也不会救死扶伤,上去是做文化教员的……就是专门给解放区的战士讲故事,鼓劲儿监督他们——到后面没有吃的,没有喝的,兄弟们让我来‘教育’他们,我什么主义我都不讲啦!”

“我说,请你看看这朝鲜人的样子,请你看看你的样子,不要让你的娘饿肚子,不要让你的儿没衣穿——他们就扛起枪说,艹,你都这样说了,老子再冲一次吧!”

这场汇演即将结束,众人准备打道回府。数天的行程,提前几个月的预备,全国各地来那么多人,最终只在这个小土坡发生了四个小时,它当然是有意义的。

冯拱问余切:“你接下来做什么?”

“我还得继续采风,写出小说,然后回燕大读书。你呢?”

“我要去其他阵地,多表演几场。”冯拱道。

“你们都特么不轻松啊,我也不轻松,我明天要去法卡山。”说话的人是李双桨。

朱世茂问:“你嗓子还行吗?”

李双桨吞了把口水:“明天又好了,我真去法卡山,老冯,我们同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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