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一禾回忆起来:“你头一次发现我们评论你文章,就过来打架;第二次你带了一群人过来打架;第三次和我们无关,只和越南人有关,你把别人打死了……我们不知道你第四次,要做出什么事情来?”
余切傻眼了:“我难道是很坏很坏的人吗?冤枉,这完全是冤枉啊!我是个作家,只会舞文弄墨。”
这话说的,他俩都不相信。
天坛公园是个很大的地方,是国内的第二大公园。
他们所在的区域位于七星石,这个地方有一些草坪,基本上平整。
明朝时在此处放置了七块巨石,模仿的是泰山七峰,石头上都有纹路的,表现的就是山峰的形态;后来清朝入关,在七星石边又放置了一块巨石,表示一统江山入主中原。
当然现在这些讲究都没用了。大家在这忙着换房、买房,还有练武功,相亲。
八十年代有一股强身健体的风潮,大体上是好的。但也有奇奇怪怪的,一些江湖上的手艺人在这个地方表演自己的把戏。
比如常见的硬气功,胸口碎大石,躺在密密麻麻的针板上,赤手进油锅之类的……
无害的把戏,赚个辛苦钱。围观的群众不清楚其中的门道,但知道是假的,看个乐呵。
没有他们的免费节目,余切也不能在这站了好几个小时。
既然两位朋友来了,余切就收走自己的张贴纸,准备和他们小聚一下。骆一禾却问:“余切,你要买房子吗?”
“你看到了?怎么,你有什么招吗?”
骆一禾说:“有些外地来的作家,就是经过我们的介绍找到住处的,我回去帮你找一下……这事儿你问张守任最合适,张老师的人脉广,哪里都有朋友。”
“这么搞,他不是成了我生活助理了吗?张守任比我爹岁数还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