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守任让余切配合他砍价:“你看啊,你买了这个四合院,以后去上学骑行车就不方便了,十多公里呢,你还得买个摩托车是不是?”
“买了摩托车还得考证,你又得钱时间……”
“虽然和什刹海、钟鼓楼、广化寺这些地方都很近,方便去游玩……但是太冷清了,不适合人居住。”
余切跟着唱双簧:“确实,怪不得这个房子不好卖哩,缺点太多了。”
户主也是个敞亮人:“我听说您是作家,那作家就适合这种房子,闹中取静。”
“我还是个学生呢!”
户主又说:“我这个地方在豆腐池,您瞧见斜对面那家房子了吗?那原先是伟人的老丈人的地方,伟人年轻时来燕京,就住的这个地方。和你们燕大也算有过一段缘分。”
啥?伟人?
余切一听这话,感觉脑门都发热了,恨不得甩开所有钱立刻成交。
张守任一看余切这个样子,心里就道完了完了。年轻人还是没有战略定力,别人一给了衣炮弹,余切就衣炮弹全吞进去了。
“那你这房子要便宜一些才行,因为你要全价一次性付款,两万多块钱呢……哪里有这么贵的房子?”
张守任还想帮余切砍一刀。“80年,乔公出访新加坡,回来之后就说要给自己孩子买一间房子,他都是讲的‘攒了一些钱,能不能买’——你这房子那么贵,就是顶天的大人物来了,也要囊中羞涩了。”
户主寸步不让,而且说了自己苦衷:“中国去意大利的机票得一万来块,我到了那地方总得留点钱生存吧,两万一,一分都不能少了。”
“真不能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