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坛有些人关注到了这种现象,纷纷写了一些文章,这些文章以王濛写过的那篇发表在《文艺报》的评论最为出名。
而后《大公报》的记者采访了当今的作协主席巴老——他因为伤病在家休养。所以这段“文学评论”是以对话的形式,记载到了《大公报》上面。
在这份中国传媒史最早的报纸之一上,记者问:“伤痕文学似乎在失去关注度,您注意到这种现象了吗?”
“注意到了。”
“您怎么评价它?”
“‘伤痕文学’有存在的必要,一开始它出来的时候,大家批评它,说这些作品难免让人伤悲,我当时支持了伤痕文学,希望大家不要因为向前走,向前看就忘记了过去的伤口,让伤口化脓。”
“那您现在还支持伤痕文学吗?”
“这不是由我来支持与否的问题。今天大家更愿意看其他的文章,说明已经确实向前看了。同样的东西,在不同年代的理解是不一样的。我观看了《雷雨》在沪的几次演出,四十年代时,人们都批判封建大家长的权威;建国之后,大家更多的注意到了剧中的阶级关系;而今年《雷雨》的电影上映,我发现年轻人们竟开始关注其中的爱情,演员的样貌……这是否是好的事情呢?新来的人有自己的追求,这大概是好的吧。”
“您知道‘余切’这个作家吗?”
巴老笑道:“我是蓉城人,我认识他老师,你说我知不知道余切呢?”
“您怎么评价这些新的作家?”
“人们常说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,但我认为新的来了,你才知道旧的已经去了……余切可能是这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