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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守任可能很少面临这么大的压力,他感觉自己的每一个字都讲出来很费劲儿。“从根本上,我不支持伤痕文的作者,代表我们年轻一代出国去访问……”

话没有说完,张守任闭嘴了,静静看巴老的反应。

而王世民则吓了一跳,因为巴老表达过对伤痕文的支持,他有许多老朋友陨落在了过去,他自己也并不容易。

张守任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巴老却安慰他们:“你们要讲东西,不要分成几次讲,我在这都听着,说不定我也赞成你!”

这下,张守任总算是心里好了一些。他直言道,“我们确实不该忘记伤口——但我们将要去日本,坐上了新干线,我不愿意再向人讲述那些老故事了,反之,我希望让日本人看到中国人的朝气蓬勃,这是我更大的私心!”

“中国人,是可以的,中国人,强起来了。”

张守任越说越激动,声音都颤抖起来。

“嗯,说下去。”巴老点点头。

王世民负责从另一个角度阐述为啥让余切去。在和南边邻居战争发生之前的三十多年,巴老作为慰问团的代表,跑到了朝鲜战争前沿阵地进行创作。

当时,巴老称呼每一个小战士为“同志”,而同志们称呼他为“老巴”。

王世民说:“我听说部队给您让出了宽敞的住所,但您拒绝了,大着胆子去到战壕那,冒着轰炸机的炮火,在罐头箱子上写战地日记和散文——这和余切拒绝回家,去更深处的猫耳洞何其像。”

这个马屁拍得到位。

他们两个原先是排练过了对话,现在十分紧张的情况下讲出来,居然觉得自己情真意切,一边讲一边想:是啊!这个余切真特么像!

如果余切不去,让谁去呢?

最接近余切地位的是刘芯武,但刘芯武为人敏感,脆弱,一般来说也和善,而他写的是那样的文章,如果日本记者来问他,他要如何讲述自己在创作什么东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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