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止是谦逊,他都没有谦虚的感觉,他给人一种刚拿下芥川奖在发表感言的状态。他是完全的张扬、意气。”
“哈哈哈!我本来没那么惊讶,主要是他来自大陆,我就太惊讶了。”
国谷裕子介绍“文学访谈”的流程:“我们的访谈有一个半小时,实际上并不长,因为要给翻译时间——在这四十五分钟的时间内,有文学会谈和观众提问两个环节。”
“两位明白流程吗?”
双方都点头。
“我这里还有对‘余切’特别的一句话,这一场文学访谈节目,不仅仅在我们日本最大电视台放送,还要在美洲、欧洲和全世界其他有转播协议的电视台进行放送……尤其是你们华人地区。”
意思是,除了中日之外,还有两三千万华人能看到这一期节目。
国谷裕子问余切:“你感到紧张吗?这是你第一次做节目。”
余切反过来问:“你觉得我紧张吗?”
他给了一个耸肩的动作,这在当时的大陆年轻人也很少见,就这一个动作,让演播厅有了掌声。
国谷裕子两眼放光:“我忽然产生一个私人问题要问余先生,但要等到结束之后,再去和他沟通——让我们先进入到文学会谈环节。”
这里面又有三个话题,第一个有关于井上靖。
“为什么说,敦煌在中国,敦煌学却在日本?”
第一个话题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