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说:“现在多了很多戴眼镜的外地人,眼泪汪汪,直奔我们九龙城寨来看,我们不好阻拦,但也很头痛。”
温瑞安说:“你也知道余切的小说?”“怎么不知道?我们现在欢迎作家,欢迎记者,这地方以后要拆了,全凭你们来记录。”
“我也是作家,我也想搞创作,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参观?”
温瑞安得到了特别隆重的待遇,他重新走了一遍余切走过的路,发觉这里有些孩子自发的学习传统诗词。《滕王阁序》特别受欢迎,因为余切很推崇这一篇骈文。
这激起了温瑞安心里的回忆,他小时候在马来的公共学校里面,搞过华人诗会,他自己任会长,这个社团组织搞得十分成功,以至于其他土著纷纷来学唐诗念宋词。
中文这个选修课,被他实际搞成了必修课。
就在他以为完成了“和平的改良”时,他的社团被学校取缔了,他才知道,温和的改良并不起效用,华人面临的情况是比较系统性的。
离开九龙城寨,温瑞安也没有立刻去《明报》找查良庸。而是在住处呆了两三天,写了《逆水寒》的开头:连云寨内部出现了叛徒,导致寨中人心惶惶,戚少商被迫离开连云寨,开始逃亡。
在逃亡中,他逐渐结识了新的盟友,积蓄起力量,准备找朝廷和叛徒复仇。
小说开头写完了,温瑞安找上了查良庸,直接去了查良庸家。
“啪!”
这份稿子叠在查良庸茶几上。
查良庸以勤奋著称,每天工作长达十多个小时,白天处理报社事务,晚上进行写作和修订,也看别人的稿子。
第二天,温瑞安来找查良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