歹徒却道:“我们就是之前偷窃《逆水寒》三百份报纸的人,戚少商既然没有死,我心里已经得到安慰,但今天来是向你讨个公道,你为什么要帮英国人说话?”
“我没有帮英国人说话,我也是出于好心,你要讲道理。”
歹徒变出一把锤子,道:“你已经和余切上了擂台,是非过错我已无心分辨,你拿命来!”
“慢着!”查良庸大吼道,“你让我看看你是谁?”歹徒把面罩一掀开,竟然是温瑞安!
“温老弟!我不过是参与文学会谈而已,你怎么要这样对我?你烟酒都不沾,你是个善良的人!”
那人被他说服了,竟然把脸撕了,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余切!而这时候,他手上的锤子也变成了一把64手枪。
“余切!我们只是有些常见的异议,我天天都和人谈,哪里要动武?”
余切却不管不顾,子弹上膛,嘴上说“这就够了!”查良庸吓得要命,慌不择言道:“我向你道歉,我向你道歉!”
结果,枪开了却没有子弹,而余切又变成了查良庸的前妻,手里拿着剪刀,哭诉着朝他插来。
查良庸继续道歉。
这个人幻化成了许多不同人的面貌,一会儿是梁羽生(他和梁羽生因创作理念产生过公开争吵),一会儿又变成青城山上的几个道士,头顶上有戒疤的和尚……他们口里喊着各种各样的理由,纷纷冲来。
查良庸通通道歉,无事发生。
最后,这个人幻化成了一个他认不得的小孩,背着书包。这小孩拦住他:“查先生,我的家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