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瑞安肯定很委屈了:这又不能怪我!
聚会一直持续到了深夜才散,余切的住处和陆羽茶室并不远,他和其他人散步回去,没想到刚过这一条街,却听到了汽车鸣笛的声音,一个人从跑车上下来,露出他左右胳膊上的腕表。一、二、三……竟然足足有十个不同样的。
“余先生!”这个人自然是房仕龙。
“你喜欢哪一只表?我撸下来送你。”
余切说:“我不要!”
“为什么不要?这是劳力士!”
“我来港地后,没有收过任何礼物,这是原则问题。”
“我不知道那些事情,我只知道,我答应过你,送你一只劳力士腕表!”
卧槽,我什么时候和你聊过这个?我旁边这几个是新化社的同志,他们要写新闻的。你知道收了十多万港元的表,在大陆代表什么吗?
余切傻眼了:“你别乱说,我们刚刚才第一次见面!你给我作证!”
“余先生,你确实没有问我要过!”
最⊥新⊥小⊥说⊥在⊥六⊥9⊥⊥书⊥⊥吧⊥⊥首⊥发!
房仕龙重重点头,然后说:“但这是我心里面答应你的,不需要你本人来答应。”
新化社几个人也终于放心了:还以为余切犯了啥错误。
当时,大陆和港地的巨大经济差距,致使大陆来的高级干部待遇都远远比不上港地的普通人,而他们因职务之便,又常常能接触到出手阔绰的港地巨富,因此不得收取任何礼物。
余切虽然是作家,但心底里也得有杆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