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什么时候成她哥哥了?我和她妈妈可是平辈相称!
余切顿时想到了那个指出他“写的比抄的快”的小女孩,忍不住大笑。
“王主编,我一定会去杭城,只是我还需要带上一个人。”
“带上谁?哦……”王濛恍然大悟,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潦草的身影,“你要带上余桦是吧,我的另一个余老弟!”
他问余切:“余桦真的有能力吗?他来燕京已经一个多月,还没有写出一篇满意的文章。”
余切解释道:“余桦不是科班出身,又不生活在京城,他长期是在小县城闭门造车,这样的人如果给他一个更大的舞台,他一定能绽放出光彩。”
王濛认可了余切这番话,但还是说:“距离进修班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,如果他一直写不出好的文章,那只有等下一期再来……我们第一期来的是一些什么人?管谟业、屈铁宁……他们都已经有一些名气了。”
“余切,你虽然赏识他,但也要他自己努力才行。”
这个道理,余切当然懂得。
十一月下旬,余切的评论文章《伤痕文学为何必然消失》完成,他拿去交给《文艺报》的冯木。
《文艺报》所在的地址是东城区沙滩北街,这地方就在老燕大后面的五四广场。广场上有一个简易两层办公楼,文联、作协、《文艺报》,还有文联其他几个协会都在这里办公。
因此,余切骑上了摩托车,从现在的校区去到之前的老校区。
到了这两层楼底下,通报之后,冯木本人出来带余切进去。只见到这两层简易小楼,里面却鼓鼓囊囊挤满了机构,楼上是新闻部、小会议室,楼下是副主编办公室、编务、行政办公室和资料室——而且没有空调暖气,冬冷夏热,办公条件十分艰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