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起安慰她,按照屈铁宁的条件,想找肯定能很快找到,她是燕京的户口,又是省刊的编辑。但屈铁宁却说“她宁缺毋滥”。
这一个回答,让车厢里面的男人都呆住了,好半晌没说一句话。
你都二十七八了,还“宁缺毋滥”呢!
为了让屈铁宁开心一点,余桦主动揭自己短:“我和对象快分了,她因为我非要写小说,又写不出一篇小说。”
结果,屈铁宁听了并没有关心他为什么分手,而是想余桦为什么写不出小说?
为什么写不出?
余桦心里其实知道。
这是因为他的赏析水平在短期内得到暴涨,而写作水平却没有明显提高,于是他老是接受不了自己写出来的东西,最终他竟然一个字也写不出来!
余切劝他:“到了杭城后,想办法找你对象碰个面,把她稳住,然后再来参加会议。”
余桦立刻道:“那我直接在我家那边下车?行吗?”
“行啊,怎么不行!”
看来,他的心早已经飞到了女朋友那边。来燕京写作两个月,余桦的决心并不像他表现的那么坚决。
火车途径的地方很漂亮,尤其是路过中原大省时,那会儿正是傍晚,余切一个人出来支着板子,在那写小说。晚霞的余晖洒在枯黄色的初冬麦田上,一望无际,有时只能听见铁轨当啷声,以及余切写字的“莎莎”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