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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余,你的核子文学写完了?那本《地铁》?不得不说,你太勤奋了!”

“我碰到一个麻烦。”余切说,“准确的说,是我的一个女性朋友碰到麻烦……”

“哦?女性朋友!”马尔克斯流露出“你终于上道了”的表情。

他说:“会写拉美小说,你不是一个真正的拉美作家,但现在……我敢打包票,你现在是一个真正的拉美作家了。”

别扯淡了!

余切摇头:“她是个女军人,被人诬陷和流氓案件有关,她的处理方式是当鸵鸟,把头埋到沙子里面,你觉得这样可行吗?”

“哦,这当然不行。”马尔克斯严肃起来,谈到了历史上被搞死的好朋友聂鲁达,“你必须时时刻刻保持你的存在,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挽回之前,提前行动。”

“我不太明白聂鲁达最后那几天怎么样了?你能说说吗?”

马尔克斯沉痛道:“智利政变之后,很多人告诉他必须尽快离开智利,他以后应该在另一个国度发表他的看法,但他坚持要在离开前写完一篇稿子,处理完他的工作……”

“然后呢?”

“在离开的前一天,他忽然腹痛难忍,被送往医院。几小时后,他死了。死因是癌症。”马尔克斯道。

然后,他又补充道:“智利当时的官方报道是聂鲁达因伤心而死,是不是很滑稽?”

余切说:“我认为聂鲁达很明显被毒害了。”

“你说得对,但这就是问题之所在,我们没有证据,于是只好接受这种可笑的结果。”

“不能开棺验尸吗?”

马尔克斯忽然深吸一口气,叹道:“我们考虑过,但这不可行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假如他被人毒杀的概率是一半,那么还有一半是聂鲁达确实因病身亡。如果是后者呢?我们怎么去面对聂鲁达的亲人,怎么面对他?”

此话在理。

不能因为你一个怀疑,就把人的遗体弄出来化验毒剂含量。就算这件事情后世已经被证明是真的,在当下也不可行。

而且,智利政府如今仍然是政变后上台的那一届,他们掌控有舆论的引导权,全国所有报纸都听他们的话。聂鲁达在民众中是圣人一样的人物,大众不会允许轻易开棺。

怪不得这事儿拖了几十年。

聂鲁达被证明是被毒杀的时候,当初那一帮政变的人物都特么善终了,啥事儿也没发生。

宫雪,聂鲁达,1928年大屠杀的线索,毒枭巴勃罗……啊,还有那沟槽的顾华死没死?

余切现在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,他一时间不知道先处理哪一件事情。

写小说当然是余切的重中之重,但实际上,光是写小说是不够解决这些事情的。

算了,还是打两把牌吧。

马尔克斯领余切到了作家们常常聚会的地方,在这里,他们打上了国际桥牌。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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