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速读谷

菜单

这让马尔克斯、略萨等人想到自己孩童时的母亲形象。

那时候他们对文学一无所知,母亲把那些鼎鼎大名的文豪名作,作为自己的床前消遣读物,并启发了他们的文学之路。

现在无论是“教皇”还是“大妈妈”,无论哪一个身份,都拿余切没有办法,卡门忍不住哭了。

她说:“你身上有种着迷的气质,你相信你是天命之子,世界上其他人都会被你的魅力倾倒,当我站在你面前时,我有时也会产生这种想法……但当我离开你,我又清楚的知道你是血肉之躯,只需要一颗子弹就可以终结你年轻的心脏。”

“子弹不会命中我的!”余切说,“在越南我死过一次,子弹打中我后背的竹帘子,那个竹帘子收藏在军事博物馆中,其实子弹击穿竹帘子时碎片擦过了我的耳朵,我怀疑流了血,但我当时激动得一无所知。”

“余切,你差点死了,你激动什么?”

“因为全世界只有我知道,我改变了什么事情。”

那一个高地因为余切的缘故,提前被我军占领,而宁克这些原本大概率要牺牲的战士,如今有了新的前途。

他怎么能不觉得激动?

卡门见无法劝说余切,只好任由他继续写下去。

她私人再安排了几位保卫,住在马尔克斯家外面,和原先的安保构成两道防线。

“从现在开始,你要尽可能减少出门,也不要向别人透露你的行踪。智利毕竟是一个国家的政府,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,派人强攻进马尔克斯家里面把你打死,那会引发巨大的舆论风波。”

“但是,如果你出去了就不好说了。他们真会动手的。”

余切虽然胆大,却也不是傻子,在这点上他赞同卡门。

余切的行为也引起了国内的关注,王濛打电话找到余切:“这里是马尔克斯先生?”

“是我,余切。”

王濛不仅是《人民文学》的总编,还是主管文化部门的老大。余切去哥伦比亚和美国,就是他来安排的。

“你啊,余切!”王濛苦笑道,“你写写小说就得了,还当起了侦探。惹出一些国际事端我们怎么办?虽然智利是个军阀政府,但他们和我们的关系还行。”

余切说:“你看过聂鲁达的诗吗?”

“看过。他是个大情圣,现在国内流行的版本,都是你来翻译的。说起来,《人民文学》还按照五元每千字给你计稿酬,快回来拿稿酬……”

王濛知道余切要说什么。

在余切所翻译的聂鲁达诗集里面,除了少数的情诗,大部分都是他对革命和社会建设的诗句。

果然余切说:“王总编,聂鲁达冒着巨大的风险,在我们成立早期的时候,多次从遥远的智利来拜访我们,宣传我们。我现在所处的哥伦比亚,是全世界离京城最远的国家之一,其实智利还要远一些。”

“王总编,在京城的《人民文学》杂志社向地面射出一道光束,假如它能穿透地心到另外一边,那就是阿根廷,而阿根廷的海岸就是智利。聂鲁达走了这么远的地方才见到我们!而他来了三次。”

上一页目录下一页

相关小说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