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內,对他们的培训有多到位,美国的土地就有多大產。
这种像是唯心主义一样的怪现象,促使舒尔茨將农业这一领域的经验推广到其他领域,他意识到劳动者的教育在经济中所起到的作用被远远低估了。
“当我开始研究人力资本领域时,我已经感觉到,这將是伟大的发现。而且这可以充分解释德国、日本以及韩国等后发国家崛起的原因,因为他们极度重视教育而这也许在將来的中国也会发生。”
飞机上的人都听著这个老外侃大山。
那些本来拿著哈珀的钱过来说话的古文字学者,忽然也觉得来中国並不是个坏事。
也许多年后会成为谈资。
一个学者道:“也许我能在我死之前说,我曾来过这里——”
“接著,孩子们问我那是个什么地方?”
“我说,我不记得了。就像我不记得,班里面最漂亮的人小时候是什么样子,因为她戴看牙套。那时候她还很普通。”
这种略带浪漫的话,让整个飞机內安静了些许。大家开始想到过去那些变化很大的事物。
在即將到达燕京时,余切看到林一夫私下问舒尔茨:“需要多久才能看到那一刻?”
“也许半个世纪?”舒尔茨说。“你会看到的,我不会看到了。”
这下,那种浪漫又被拉回来了。
儘管如此,这一年发生在燕京发生的变化还是很大。
去年修筑了数百万平方米的住宅,大量居民得到搬迁。原先一个四合院住十户十几户人的情况变得越来越少,空出来的四合院太多,甚至短时间压低了四合院的价格。
当然了,还是很贵。
两三万块钱,对彼时的燕京人来说是天价。
一些人集体卖自己的四合院,尤其是那些莫名其妙被归还房產,人却在国外的华人们,他们的房子几乎没人接盘,但有时候他们能碰到一个好心的女演员,带著她的好朋友一起来看房。
骑著摩托车来的,一人一个头盔。
“余切的信太多,已经放不下了。看都看不完。”张儷愁眉苦脸。
陈小旭建议买房。“余切说过,你应该把零钱都拿去买房。將来都是你的房子。”
“那是余切的钱!”张儷说,
“那是余切给家里面的钱,而且你是在投资,这叫置换固定资產。那也是余切的房子。你不是学经济学吗?放著钱不用是土財主行为!余切说,在首都,买房就是经济学。”
“买,买吧!”张儷咬牙切齿道。“要买,就买十套!”
《红楼梦》剧组的拍摄工作已接近结束,只剩下极少部分。“大观园”快解散了。
尤二姐的女演员张明明写了去美国读书的申请,她的智商高的可怕,竟然申请到了加州大学的伯克利分校,学计算机。
这太潮了,简直和做演员没有任何关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