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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的,贝克尔。我们芝加哥的诺奖学者太多了,当时站不下那么多人。”

贝克尔听罢,幽幽地长嘆一声,只恨自己不爭气。

“也许当我获得诺奖,我就能和余切说上话了。”

於是,舒尔茨爽的无以復加。

甚至还想要再进一步,招揽余切来芝加哥大学。不料,这似乎却惹怒了余切。

离开前,舒尔茨听说余切打算给自己的对象,找一个大学来上。

瞌睡来了就是枕头!

舒尔茨当即找来林一夫,表示自己可以介绍“余切的对象”来芝加哥大学读书。

目的当然不是余切的对象了,而是余切本人。

林一夫替余切拒绝:“美国不承认中国的学歷。而且,余切的对象是文工团出来的,这是苏系国家的一种特殊体系,我已经被拒绝过。”

“没关係,我不在乎他的夫人。我希望余切能来读芝加哥大学的博士,他最好也能加入芝加哥学派。”

舒尔茨隨口说道。

加入芝加哥学派,这代表什么?

芝加哥学派会帮助这两人爭取资源,这是一条捷径,

当然了,余切也不得不被印上“芝加哥学派”的印跡。

仅仅从拿奖来看,是有价值的,然而也就拿奖了。

林一夫愣了一下,“老师,余切是一个符號性的人物。您还不了解他的情况,他爱人来留学,

和他本人赴美留学是天翻地覆的区別!这对余切的名誉是一种巨大的伤害!”

又说:“这里很多人爱他,可以宽容他犯错,但绝不是这种错。这代表『余切究竟是我们的,

还是別人的”。”

“有什么区別?”舒尔茨说。

林一夫深深的看了自己老师一样,然后道:“我会和余切表达您的想法,但我想-你会失望。”

几天后,他收到了余切打来的电话,余切客气的拒绝了这件事情。

电话中,余切的口气似乎已经变得很冷了。

他心情不好?

舒尔茨很惊讶,但没有多想。他很快又做错一件事情:驻华使馆为在燕京的美国学者举办聚会,几位中国的经济学家也在那。

舒尔茨得知,他们都是来自燕大的。有个叫歷一寧的学者,曾指导过余切的论文写作。

“那是个写日元对华借款的论文哟,你居然知道呢?关注他挺久了吧。

“是—是—余切的论文选题是一流的,数学是不入流的,结合他小说《落叶归根》,达成了超一流的影响力。但很多人不知道,那小说是因为论文才写的。”

“哈哈哈!余切確实是燕大的才俊,院长胡岱光很喜欢他,私下里总说他。难以割爱。”

舒尔茨得知歷一寧是燕大经管系的主任,立刻加入到对话中,然后表达了可以让余切来美国读博的想法。

不料,歷一寧听明白话后那一刻脸色变了。“余切是我们燕大的。虽然洋博士很重要,可是土博士也很重要!你抢不走他,他也绝不会走!”

“我从没有在美国上一天学,但这不影响我做学术。你小看我们了。”

好吧,这儿总有一些固执的人,就像是他的学生林一夫一样一一非得回来。

舒尔茨认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些建设性的努力,他没有料到这件事,破坏了他和弟子,以及余切之间的关係。

2月初,舒尔茨离开京城。林一夫来送他,舒尔茨发觉他的弟子林一夫忽然生出了反骨。

林一夫是和余切一起来的,见到舒尔茨后说:“老师,我打算三年的时间,重新对全国进行调查。我希望能走遍每一个乡村。”

三年?

这是否太久了。

舒尔茨道:“如果那时我还在的话,我会想办法指导你的。”

林一夫忽然摇头起来,接著发笑,然后像告別那样的说话:

“您的指导对我受益终生,但当我回国之后,可能无法再向您諮询得更详细了。”

舒尔茨感到不安:“justin,你的意思是—...."

“这和学术无关,纯粹是为了保密。另外,芝加哥学派在拉丁美洲的失败,也促使我明白,我们最终要找到一条自己的路。”

林一夫的脸色,越说越自在,越说越放鬆。

“余切在哥伦比亚呆了很久,追杀他的智利政府,原財政部长就是芝加哥学派的弟子,余切很知道智利如今的情况一一短暂的兴旺,之后是更长久的灰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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