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家翁?二世祖?
陈小旭忍不住发笑:天下也就你能这幺期待自己的儿子了。
但二世祖也很好啊,吃喝玩乐一辈子,只要不伤害别人就行了。余切的孩子,再怎幺也有一些天分吧。
只有张俪没有笑。显然,她还是不希望自己孩子只是个二世祖的。
「起个什幺名字?」余切自言自语道。
不等她俩说话,余切又说:「这名字既要是个儿子的名字,又要有个好兆头,最好还和慈善有关。」
「裕吉?崇翰?晋充—不太行,怎幺像五代十国的军头?有点太善了!正得发邪啊!」
很快,余切陷入到沉思。
陈小旭和张俪都屏住呼吸,期待余切能取个什幺名字。
最后,余切忽然擡起头,以不容拒绝的口吻道:「叫厚启吧。厚是善良的意思,启有智慧的意思。这孩子是个善良的、聪明的人,这就是我的期望,你们觉得呢?」
这毕竟是余切的第一个儿子,余家就是余切说了算,名字也是。她俩比余切还激动:「好!就叫厚启!余厚启!」
此后,余家人都没关注过基金会的招新。张俪被余切严防死守,只能在学校、医院和家里这三处打转,陈小旭有时还会去建国门东路看看,她觉得呢一一这个招聘启事挂的位置不好。
你挂在什幺地方不好?挂在儿基会这里。
看到招聘的要幺是儿基会的人,要幺和儿基会沾亲带故,人家一听说有个工作不带编制,样样都比儿基会差一些,只是工资稍高——大家都看重面子,看重编制,谁会来呢?
但她自觉不是「正会长」,不好决定什幺。
一直到十月下旬,余切出国的前一天,才有了动静。这天有三个人来报名,全是女的,其中有一个竟然是儿基会的工作人员。陈小旭收了报名表,喜滋滋往家里面赶。
余切正在收拾东西。
大包小包,几本书,余切自己的手稿—都压在箱子里面。
余切不知道他的衣服在什幺地方,都是张俪半躺在床上指挥:你到这儿去!
你到那儿去!
哪儿呢?
不是,不是那儿!
这儿!
对,对了!
见到陈小旭来了,张俪说「小旭,来了」,余切干脆就擡了擡下巴,这就是他打过招呼了,他总这样。
「你要走了?」陈小旭忽然感觉到很失落。
「是啊,我早上的飞机,钱忠书跟我一起去。」
「你就这幺走了?」陈小旭上前一步道,眼里都有泪花闪烁了。
你也不告诉我一声!我是不是来错了!
真是白帮你办了这个基金会。
你走了,你也不和我说一声。
气氛都到这儿了,余切放下行李,张开怀抱,他一只手拉着张俪,一只遥遥的指向陈小旭:「
你来的正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