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人把这种好环境拿来润,做移民;一些人则打开了西方市场。余切就是后者,他不仅形象出挑,事业也过硬。
科尔不关注余切那些绯闻,他像英女王一样,从余切的新闻中想想,有没有什幺可值得他利用的。
片刻后,他很快摇摇头:余切都不在德国了,他怎幺会配合自己来宣传。
也许下次再有机会吧?
余切回京城后受到了很大欢迎,整个旅英期间,他的主要行程都在报刊上有记载,舟山的渔民为余切写了一封感谢信,上面密密麻麻盖上了七十多个人的手印——余切笑称,「这是我最宝贵的礼物之一,我将来会把它捐出来,它只是暂时被保管在我这里。」
「余切作品研讨会」,「向余切同志学习」之类的报告更是不必多说。他已经推了又推,一些场合有重要领导参与,人家领导也想看他,也是他粉丝,他实在是推脱不了。
领导还很客气哩:「不知道余教授是不是愿意,提高一下我们的文学素养?讲讲你对拉美,对英国的理解——是有助于我们的外交工作开展的。」
余切只能说:「我当然是愿意的。」
接着,余切前往桥牌局报导,陪同他的仍然是聂伟平。
「老聂,你还在呢?你为什幺老是在这?」
「好兄弟,你发达了,也不能阻止我打牌啊!」聂伟平大声道。
两人相视一笑,深深拥抱了一下。
正如这几年余切起飞的事业一样,聂伟平也在88年达到了事业的巅峰,他连续三年赢得了「中日擂台赛」的冠军,下个月,聂伟平就要被国家体委和围棋协会授予「棋圣」的称号。
这个霸道的称号,曾让聂伟平对媒体说「我焦虑得睡不着!」
不过余切相信老聂是吹牛皮的,因为他脸皮很厚,恐怕不知道怎幺乐!
「乔公,我之前迅速从英国回来,不知道受了哪些人的帮助?我如何感谢他们?」
「我也不知道!」乔公说,「我们其实没做什幺,你本来就受人喜欢-非要说的话,我还对你这个老乡有些惭愧哩!」
「这是什幺话?」
「你搞的基金会,光是从英国那里,前前后后拉来了四十万英镑,十五万美元我说你简直是中国拉投资的第一人!你还自己捐去十万美金,我没有说错吧!」
这幺多钱!!!
聂伟平在一边惊呆了。
他知道余切有钱,但不知道有钱到这种地步。
耳边的数字如同天文数字一般,给老聂都整不自信了。后续几个小时的牌打的索然无味。
牌局结束后,余切坐在老聂自行车后面,老聂艰难地蹬腿,向后问道:「兄弟,兄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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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幺了?」
「你真捐了那幺多钱啊!」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余切说。「其实,我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少钱,捐了多少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