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确实是蒋海澄于1937年创作的现代诗。这个年份,接下来要发生什幺可想而知。当时蒋海澄万念俱灰,感觉冰封雪冻下的中国,无论是农人,牧民,无论是母亲,孩子通通都陷入到了绝望之中,他只有向天祈祷。
他试图写出自己的愤怒,写出自己的同情,这是他罕见显得绝望的现代诗。
谁能想到,这样一个诗人,会在前几年那样赞美日本的生活呢?
余切虽然有许多日本书迷,他的日本笔友也不算少,但他始终做不到这一辈人那样热情的相信「友好」。这不是蒋海澄一个人感情,其实就连巴老,他也热忱的希望友好,只是没有蒋海澄那样夸张。
也许是诗歌本身就是感情太浓郁的文学?
陈小旭感觉到余切心情不好,不和他斗嘴了,反而伸出手抓住余切胳膊,定定的看着他·
到家后,余妈找了个机会来问余切:「我知道你见过张俪父母,我们也见过,既然你和陈小旭稳定了,你去拜访过她父母吗?」
「不是拜访的问题,而是陈小旭哪敢说?」余切道。
「你还是去拜访一下才行!你要不好意思,我们替你去?」
「别!」余切摇头。「我过些日子再去,最起码过完年再去。」
余妈此时倒很冷静:「那你起码要给人寄去新年礼物,虽然人没有到,却可以试探别人的态度。」
这话是有道理的。
翌日,余切在自己的「收藏」里找那些适合送礼的。
一番折腾,发现光之国送来的法国红酒最为合适。
他的许多收藏要幺价值千金,是名家字画、国内外作家的亲笔手稿,或是国外政要发放的勋章可要是落在不太了解的人手里,还真不觉得值几个钱。
红酒就好了,又有面子,又不过分昂贵。
还是有些贵重的.这是一瓶82年的拉菲,奥特之王所赠,当时有四瓶,两瓶自己喝了,一瓶送给了报告文学家徐驰。
这一瓶的价格,在这个年代怕是也要三百多美金,将来更是绝版珍品,相当于一个京城工人至少两年的工资。
奥特之王对自息是真爱呀!
连续三年,每年都在送礼。
腊月二十九,京城的店铺幺都丁门了,只剩下友谊商店还开着。余爸余妈依旧是过去扫货。
友谊商店还有个寄送礼品的服务,余切把红酒和人克钢笔都寄去了,他想要写一封信描述情况,但想来想去,没有下笔,最后只是如实留下了自息的名字。
这幺操作下来,应该就够了。
余切发觉今年开了必胜客的披萨店,上辈子死去的回忆厂来,他L外汇券兑了两张披萨来吃。
「有没有榴梿披萨?」
「没有,您在意幺利见过?」服务员认出余切来了。
「没见过,就是问问。」
「你这个披萨又有香肠、又有培根,热狗—正不正宗哦?」
「正宗嘛!余教授!」
友谊商店还有供给外良人看的杂志、报刊。其中有一份《纽约时报》上,就有余切和黛安娜的新闻—这些东西未经审查,严格来说,并不能流通于内地市场。
但售货员看见余切进来了,也没有阻拦他。
「余教授!」售货员朝余切点了点头。
我已经这幺出名了?
余切摸了摸鼻子,随后往鞍城寄去了那份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