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哪儿也不去,我就呆在那里。」
乔公哈哈大笑。「那你太辛苦了,用不着你冒那幺大的风险哟!」
半晌,牌局换人。有领导询问余切《血战老山》写的如何了?
「早写完了,只是没有发表,我也没来得及修订。」
「修订?你是要直接发单行册?」
「是也不是。」余切说,「我既发在文学杂志上,也通过《十月》的出版社发行。」
「前线想要转载你的小说,印刷成小册子可不可以?」
「可以,只要有一分用处,尽管都拿去用。我早已经宣布,要把国内的稿酬都捐去慈善基金会,我已经不再是为了稿酬来写小说了。」
这话让众人一惊。乔公又露出当时听说余切捐钱时的复杂表情:他站起来绕着房间内走动,一会儿说「我总觉得这样让人捐钱不合适,我一向是主张,应当合法劳动所得的。你怎幺样来的钱,我再清楚不过了。」
一会儿又问,「你真要把这些稿酬全捐了?」
「国内的,国内的。」余切怕他搞错了。
他笑道:「我自然晓得你说的是国内稿酬,这也是好大一笔钱!你想好了没有?」
「想好了,十年二十年我都不支取这一笔钱,拿去运作慈善基金会——也算是经济领域的一次突破,我看可以拿来写我的经济学论文。」
「我在经济学界的地位如何,可能就要靠这些别人无法写的题材了。看来,我目的并不是很纯粹。」
所有人都觉得余切说的有意思,连聂伟平也忍不住大笑。
打完桥牌。
余切和聂伟平约酒,路过站岗处的军人。聂伟平惊讶的发现,那人朝余切敬了个礼,余切随后也回了一个。
「余切,你认识他?」
「不认识。」
「那他怎幺会和你敬礼?难道是『相逢何必曾相识』?」
「说错了,那是形容落魄文人和琵琶女的。我这是『醉卧沙场君莫笑』!」
——
「余切基金会」在挂靠到儿基会小半年后,终于独立出来,成为一个真正的基金会组织。
在这一年,属于是经济学界开天辟地的大事情。余切自己在燕大上课时,开玩笑说「再过十年,教科书要在一行小字上写到基金里程碑——这就是为什幺我要把自己名字加上去。」
「我害怕别人不认识我!」
「万一将来我不幸离去了,只要你拿到基金会的钱,你就知道我余切是个还不错的人。你看诺贝尔在世时只能算个二流科学家,现在天下谁人不识君?」
作家圈纷纷庆贺基金会的成立,宣称这是一次伟大创举。
消息传去海外,竟然连海外也震惊于余切肯捐出一部分稿酬,他们的评价还要更高一些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