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连击败数位精兵,余切激动极了,把上身的衬衫脱了,露出精壮的腱子肉,做健美运动员的姿势。战士们都服了他,把他举了起来!
余切道:「打完这场战斗!来京城,我永远请你们吃饭!给你们接风洗尘!」
「不要怕来人,来一百个人也吃不垮我!」
二排的唐排长说:「你赢了我,按照我们的规矩,该我罚酒才是—但现在不行,我们随时要上山。」
「那等你来京城找我?我说话算话!」余切看着这个唐排长,「我屋内茅台、红酒管够,你要喝多少就喝多少!「
众人哈哈大笑。
来劝退余切的闲云强两人也受到感染,心想:这个余切要是进部队,绝对也是人气王。
说他是教授,其实一点儿也不像个教授。
简单寒暄后,余切跟随他们离开哨所,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。
邱枢说道:「余老师,您知道我们和邻居现在是一个什幺关系吗?就是说,冲突要结束了,还是要持续性的对峙下去?「
余切不假思索道:「我知道,冲突要结束了。也许是这个月,也许是下个月,至少是在这几个月。「
闲云强和邱枢一愣:因为这个判断是准确的。
三月份发生在南海的冲突很短,新闻上却持续放了很久,但凡是看了新闻的中国人,都会以为冲突要长久持续下去。
邱枢有点好奇了:「您根据什幺来做出的判断?」
「两方面。」余切伸出第一个手指头,「从我们自己来讲,冲突已经变成了令双方都不必要的事情,「
「我是84年去的老山,一年后我老师马识途来找我,那时是国庆节——他来京城开会,投票,写了不少老干部的传记,然后他告诉我,部队可能要过一段时间苦日子。「
余切回忆道:「果然我在电视上就看到新闻:要缩减规模。」
「越南那边则更加直接,两年前的12月份,我在美国看到新闻,越南愿意在任何时间、任何级别、任何地点谈判,使得关系正常化。如果两边都在搞经济,缩规模,那就不可能有大打特打的思。」
闲云强说:「那另方面呢?」
余切笑道:「我有本小说是踩着老大哥的核泄漏起家的,老大哥自顾不暇,我在英国没有一天听说他们紧张苏联。他们觉得苏联有十年翻不起浪。」
「在国内,我也从央台上看到了苏联的电视剧——这哪里像是要打下去的征兆?「
闲云强和邱枢丞丞听着,大汗淋漓了。
这有点余则成的化身站在他们面前的感觉,怪不得面前这位能写出《潜伏》。
不过,余切有些过于乐观了。对结束的日期也过于绝对。
正如朝战最崭达成了「世界上最长的停战谈判」一样,双方为了争取更好的条件,往往时不时来一场小规模但烈度非常的冲突。
越南国职也并非一条心,他们的鹰派在发力。
邱枢介绍说:「去年年初,就在双方士兵都在阵地前互送礼物、互听收音机的情况下,越南那边却变了风向,在老的那拉地区剑拔弩张,发了激烈战。」
闲云强连连点头。当时他就在老山,完整的目睹了经过。闲云强补充道:「我们知道你不会在后慰问,你定要上,所以会到很大危险。」
邱连接话,欲言又止道:「所以,余老师—你得到诺奖提名是振奋变国人的大好消息,我们是来——」
余切大概明白了他们的意思,正要回答。
忽然,哨所拉响警报,原先和余切扳手腕的侦查大队亚连的营地电台发出声响:越南人下山了。
邱枢哪还顾得上劝说余切,当即回去组织战斗马来。
闲云强挂上摄影机,准备随军拍摄作战过去し年,他都从事这样的工作。
当战斗打响时,宣传机器就启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