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期,《当代》直指余切。
这是要打仗啊!
简直让人想起民国年间的互撕和对垒。因过去年代的影响,这种互相驳斥已经许久没在中华大地出现过了,两篇文章提起了不少人的兴趣!
京城,燕大和文学院的联合培训班。
余桦抱着两期《文艺报》拿来给管谟业看。他俩现在都进了培训班,而且成了上下铺。余桦经常不在宿舍内,找自己的爱人去了。管谟业比较老实,他一个人住在京城,就很少离开宿舍。
「余切为了路垚鸣不平,《当代》说余切胡说八道。」余桦言简意赅的说。
管谟业迅速看完这两期评论,然后说:「我得看了《平凡的世界》再做评论。」
「我看了,我看不下去,说实在的。」余桦说。
「我可以看下去。」
管谟业当真把小说彻底看完。他断断续续花了一天半的时间,看完后说:「这小说不差,《当代》编辑部眼光有问题,是应该道歉。」
余桦立刻说:「我相信你的眼光,你怎幺说,我怎幺说:但是《当代》针对余老师的文章怎幺样?是不是也有问题?」
「我不懂军旅小说。」退伍兵管谟业说,「本质上,我并不懂军旅小说,我就不瞎说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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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我们写一篇文章支持余老师?」余桦说。
「他们两个打仗,关你什幺事情?我的好几篇稿子发在《当代》,你也发过,你得罪他们干什幺?」
「你恰恰说反了!」余桦道。「《当代》未必能把我怎幺样,但余老师真提拔过我—如果不是他给我机会,我不一定比路垚好很多。」
管谟业沉默不语。他不一样,他的恩师是徐怀忠,就是写《西线轶事》、《阮氏丁香》的那位。徐怀忠是有军衔的,不是个简单的小说作者。
得益于这层关系,管谟业当年被推荐到杭城会议,以及后续的第一届文学院进修班,他从未使用过余切的任何资源。
余桦见管谟业一声不吭,又道:「我是为了作家共同的权益发话。」
管谟业还是没想好。
余桦说:「你尽管保持沉默,最后余切倒过来看的时候,肯定会瞧不起你。」
管谟业闻言,立刻说「我也写文章说两句话吧!」